裤墓xi

杂食/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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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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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散情歌

流浪旅行人T x 疗伤患者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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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点:T死亡/[雷者勿看]



  漏洞的屋顶脆弱的抵抗雨的击打,乓次乓次。滴进屋里的水了无生机的瘫在地上,击打瓦砾刺耳的在空洞的房里回响。

  这是一座独栋,在这座乡镇的最角落矗立,房东是位年迈的奶奶儿女都出了家门去大城市打拼。孤独的老人一人住在这栋大房里,乡镇上一直都有一个谣言人尽皆知,就是角落那栋楼里的老太太有人传吃人甚至更甚,总之就是个避而不见的地方。

  权志龙初来到这座乡镇,安静的气氛让权志龙很平静,他的目的是来散心。

  权志龙没有找到这镇上的旅店,或许这里太过偏僻连一家像样的诊所都没有,走累了就坐在路旁的石墩子上休息。权志龙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简单的背包一部拍立得,几件换洗的衣裳。权志龙自己立下的决心,要是自己没能痊愈就不会再回去。权志龙左右盼盼,在斜后方的羊肠小道的尽头望见了一栋房子。带着好奇,权志龙沿着小路一步步靠近。

  有点像是电影里诡异的古堡似的,两边的树木枝条长长的把房子包围起来。

  奶奶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脚步声,等他慢慢靠近“谁来了呀”

  权志龙闻声看见了老太太,也回应道“您好,我是外地来的旅人”

  “外地来的?怪不得敢来这儿”

  权志龙自是不懂老太太话里的意思,站在原地听着乌鸦飞过树梢的声音。

  “来干嘛呢”

  “在找旅店”

  奶奶睁开眼睛,拥了拥身上的衣裳。

  “不嫌弃就住这儿吧,房租不高”

  权志龙看向老太太走进大门里的背影,也跟着进了去。


  一住就是两年,权志龙选了最顶层的一个仓库房住,他说偏爱这种压迫的感觉。

  每天的任务就是去离镇不远的一处海滩上坐着吹风,这两年过得太过自然,不用化妆也不用起早贪黑,现下巴和两鬓上的胡渣扎的手疼。权志龙每天都来,拿着拍立得拍这里的事物。回到房里,摊开今天拍的所有照片已经贴满了一整面墙。

  手里刺刺的感觉也许才能时时刻刻提醒着权志龙自己还是活着的。

  其实早就死了。

  权志龙的躯体在那段的时光碎片里早已经血肉模糊。那个曾经美好的异常耀眼的时光现在权志龙每每回想都嗤之以鼻。

  心脏位置被丝线缝合的伤口藏着一个不能提及的名字。

  权志龙没有可以诉说的人,也就楼下的老太太能听他唠叨几声,奶奶平静的倾听权志龙如同刨开伤口的诉说,他需要一个情感的垃圾桶,同样奶奶也需要一个能够给她哪怕一丝生气的声音。


  即使这样,他也还是会时常想念或许在世界那一角的人。他会带着他的画笔和那双澄澈的眼眸把世界都装在口袋里。


  如今我背起行囊,替你在世界烙下脚印。


  我永远记得在莫斯科的机场,第一次和你相遇。

  那是我第一次出国旅行,第一站莫斯科,我向往白雪纷飞的纯净,我听说莫斯科是个冰冷的城市。我倒是不太在意我也是个臭味相投的人。我提着行李箱里面装了满满的东西,带着青涩的滋味。我围着大红色的围巾把我的下巴埋进暖烘烘的针织物里。来到异国他乡的感觉紧张带着兴奋错综复杂,也愣住了,该往哪里走,左边的还是右边的。我有点无助,坐在行李箱上任由飞雪打在脸上。

  忽然,身边站了一个人。我抬起我的眼睛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是个亚洲人的面孔不过又有点不太像,轮廓分明的下颚线。

  “韩国人吗”熟悉的母语从那男人的嗓子里发出。

  “是呀”

  他把他手里的热可可塞到了权志龙的手里“很冷冻坏了吧,给”

  权志龙不好意思的接过他手里的饮料“谢谢,先生该怎么称呼?”

  “崔胜铉”

  “谢谢崔先生”

  他点头示意了一下,那头友人开着小车来接待崔胜铉。崔胜铉挥手招呼着友人,又转头看向我“我送你一程吧”

  权志龙实在不太习惯和陌生人讲太多的话,但是崔胜铉的温柔的眼神他不想拒绝“那就麻烦你了崔先生。”

  

  权志龙在后来的日子里问过崔胜铉,怎么会认出他是韩国人。

  崔胜铉没说话,只是手指了指挂在衣架上的红围巾。


  权志龙醒来又发现自己流泪了。

  他是个自由的人,他属于世界的一草一木他居无定所。权志龙不可能独自拥有他。

  他说他在每一座城市都有一个爱人,这是他标志旅行的马克笔。

  流浪的人,心也在流浪。

  权志龙后知后觉自己如果没有那么掏心掏肺,在他背起行囊前往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就不会痛哭流涕。

  在他收到,是崔胜铉病逝的消息。

  那才真的后悔,为什么他要那么的流浪。在他仅剩的生命时光里,权志龙能烙下他的印记,还有什么渴求的呢。

  我会眷恋他的亲吻,他的拥抱。


  门外,敲门声响起。奶奶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

  “想一个人就吃东西吧,吃完就睡觉吧”

  “把每一天都过得快乐点他才会开心不是吗”

  奶奶的安慰如一杯温茶湿润权志龙的心田。权志龙带着久违的笑,起身拥住了奶奶臃肿的身体“明天,我就走了您要照顾好自己”

  奶奶扶上了我的手“走吧,该走了,他在那里等你太久了”


  天没亮,我背起行囊,前方未知的路途我知道他会作为航标指引着我。

  人散了,我的情也该有个新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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