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墓xi

杂食/废人
目前产出:【锤基】【贱虫】
大概是死人吧

© 裤墓xi
Powered by LOFTER

【TG】LAST DANCE

拟实

推迟了很久的礼物



【爱之永恒伴终结】


  相爱是一方的无限给予还是双方的礼尚往来,那么,我们之间是爱情吗?

  权志龙从酒店房间的浴室里出来,手里的毛巾仔细的擦着额前的湿发。四下寻着手机就躺在沙发上刷起手机,湿毛巾已经被晾在一边。权志龙打开ins就看到那个疯狂的男人“这哥真是...”

  每每都要嘴里叨念着,被那个疯狂的男人沉醉的艺术感染,不知何时自己也越发的像他。

  沉思着,一旁已经在打包行李的舜浩拍拍权志龙的肩膀一脸着急的模样“志龙啊,走了,来不及了快点,在不然他就”

  “不了”

  “什么?你不是”

  “舜浩,我...明天在回韩国吧”

  舜浩放下手里已经收好的行李,看着权志龙盯着手机一动不动,明明说要连夜回国的也是他。

  “早些睡吧志龙”


  听见关门的声音,此刻,房里只剩下权志龙一个人。

  权志龙放下在就刷的什么也没有的手机,拖着身子走到酒店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日本的夜景,霓虹绚丽的美丽天国,繁华的车水马流。权志龙把眼前一点不落的装进琥珀色的瞳孔里。他看过太多美景,我们的灯海一盏盏为他点起的那片繁星的海洋,有个人说,我们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美丽的耀眼。所有的美不胜收,那个人总是权志龙眼里的最闪耀的也是最灰暗的一处。

  

  独自站在窗前的,是空虚吧。

  权志龙闭上眼睛,脑子里像幻灯片一样无暂停的播放那时的画面。

  同样的窗,同样的房间。那天也有一样的霓虹灯。


  权志龙贴在男人微微透出薄汗的胸口,贪婪的汲取男人身上的气息。毛毛的头发扫着男人的胸就会引来男人低嗓音宠溺的吟笑

  “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啊”

  说罢,还会咬上权志龙灵巧的鼻子。这时,权志龙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他专属的甜蜜的微笑,总能宛若夏天的风一样带着一丝清爽和燥热吹进崔胜铉的心里。

  “今天这么累还不放过我”

  崔胜铉像是道歉一般揉了揉权志龙软滑的背“可是怎么办谁叫你那么可爱”

  “哎呀,哥真的是不要再说志龙可爱了都多大的人了,就哥觉得可爱吧”权志龙的脸在崔胜铉怀里红成了苹果。

  “嗯,志龙啊”上一秒还在调侃他的志龙,崔胜铉此刻的声音严肃的可怕。

  权志龙从崔胜铉怀里探出绿色的脑袋瓜子“嗯?”

  崔胜铉垂下眼皮,过长的睫毛透过床头灯的微光影射在他的脸上

  “我们...分手吧”


  权志龙那一天听过多少粉丝的欢呼,唱过多少的歌,下了舞台后都已经模糊不清,那句清晰的过分的话冲击着权志龙的心脏。


  权志龙立马从崔胜铉的怀里挣扎起来,衣不蔽体的站在崔胜铉面前,“够了!崔胜铉,你到底想怎么样!!”

  权志龙控制着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倾尽全身的力量冲着那个遥不可及的崔胜铉吼。

  崔胜铉只是暗暗叹了口气,似乎已经无心解释一般抬起被单下的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说出的话好似云淡风轻“分手吧,志龙”

  权志龙脱离的跌坐在地上,早就控制不住的怒气和眼泪一齐迸发。

  “崔胜铉,这是好不容易把我从别人手里夺回来又要狠狠抛下吗”权志龙抬起早已满是泪痕的脸苦笑着望着床上的崔胜铉。

  “志龙...分手吧”

  权志龙突然大笑起来,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每次都是做完后,一句句的分手吧分手吧,崔胜铉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权志龙不是婊子!”权志龙抓起地上的拖鞋狠狠的往崔胜铉砸过去。

  “志龙...分手吧”

  权志龙勉强撑起身子,跌跌撞撞的拿起地上的浴袍裹上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手紧紧的拽着酒店的手把,隐忍着说了句“还有,崔胜铉,我们有在一起过吗,别说分手,真瞧得起我”

  崔胜铉听到门重重的一声落地,才把盖在眼睛上的手拿下来,始终还是这样。

  我们之间根本不是爱情是吗?志龙啊...




【如梦一场】


  权志龙回到韩国后,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两个未封的大包裹,如果是前几天,权志龙一定会兴奋的打开手机聊天窗口拍一大堆的照片刷屏崔胜铉,可是权志龙现在看见画就不自觉的失落。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呢,本来就是偷偷在苏富比为崔胜铉买的。

  权志龙摘掉口罩和帽子,一边权达美手里就把玩着一个小模型出来“志龙,回来啦”

  权志龙没来得及应声就盯着姐姐手里的玩意,权达美注意到权志龙的视线有点心虚的掩饰了下“不好意思,玩了你的东西...喏,拿着吧”  权达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权志龙“他们一起送来的,买画还赠送椅子么哈哈。”说罢,权达美就走回了房间。

  权志龙看着手里那把小椅子,是崔胜铉送的吧。权志龙心想。没有多大兴致的找人拆了包裹装裱上墙,拍了几张照片上传ins。没什么想说的一切走形式而已。不一会儿,权志龙刷着评论时,崔胜铉跑来点了个赞还说‘great’。权志龙冷哼了声,果然他的世界里只有艺术而已。

  望着天花板,白白的色调刺的他眼睛不太舒服。

  嗡嗡,手机震动了几下。

  权志龙接起电话“永裴啊”

  “去哥家干嘛?”

  “啊?...喂?!”

  莫名其妙,权志龙看着手机屏幕上挂机的界面疑虑道。

  权志龙漫不经心的朝屋里的权达美招呼了一声“姐,我走了”

 

  这东永裴搞什么突然要我去崔胜铉家。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江对面的那人家里。连门铃权志龙都不屑于按,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股不关自己事的语气“永裴,出来,开门”

  没等永裴回答,权志龙就果断的挂断。

  东永裴回头看了下坐在旁边的崔胜铉,靠在他身边悄悄说了句“哥,志龙来了”

  崔胜铉举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眨了眨眼睛,转向东永裴无辜的大眼睛看的东永裴心里一溜酸。东永裴了解的拍拍崔胜铉的肩头。起身走到门口。

  咔嚓的一下,门打开了。东永裴一抬头就看到戴着黑色口罩全副武装的权志龙,这家伙没睡好觉吧“你瞧瞧你那黑眼圈昇炫都甘拜下风”

  权志龙无所谓的哼哼“随便它去吧,反正最近休息”

  东永裴叹气“进来吧,怪冷的”

  东永裴欠欠身让权志龙进来,权志龙慢慢悠悠的走进来。熟悉的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转入玄关,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就那样一如既往的优雅饮酒。

  权志龙后悔的喃喃自语“我来干嘛自讨没趣”

  声音在小也被崔胜铉听到了,起身去厨房又拿了个酒杯进来。这时,权志龙早就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书翻阅起来,丝毫没有想和那个男人搭话的想法。崔胜铉悄悄的把倒好的酒挪到权志龙面前,伸手就把权志龙乱翻的书给收了起来“跟哥聊聊吧”

  权志龙内心翻了个白眼嘀咕“我可没话跟你聊”

  “志龙啊...”

  砰的一声,东永裴把门给关起来了。

  权志龙现在才知道这吊诡的事“崔胜铉你把我拐来要做什么”

  说着就往外边挪了挪,崔胜铉也干脆摊牌“没什么就是要和你聊聊”

  “得了吧,那天该说的都说完了”权志龙拿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

  崔胜铉伸手搂过权志龙的腰靠近自己,怀里的人儿不安分的挣动,崔胜铉搂得更紧,权志龙干脆不动。

  “志龙,哥想跟你道歉”

  权志龙抬头盯着那人笃定的眼神,冷漠道“您错哪儿了?您错了吗?”

  崔胜铉掰正过权志龙的肩膀,对着那个日夜思念的人“听哥说说话好吗”

  权志龙愣愣的看着崔胜铉,表情淡然的样子好不在崔胜铉心里扎下一根刺。

  “志龙,哥陪不了你多久和你分手,这两年你自己去找...”

  话还没说完,就被权志龙打断“你说什么鬼话,到我这耍什么酒疯?”

  “哥不是在耍酒疯”崔胜铉低下头,肩膀在颤抖。

  权志龙咬着下嘴唇忍住一拳打死这男人的冲动,崔胜铉又在干嘛又开始哭了吗。

  “哥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别再我面前说这个话,我知道我清楚不用你一次次的提醒我你要去军队了”

  权志龙静静的望着面前此刻脆弱的男人,权志龙伸手缓缓搂住崔胜铉颤抖的肩膀,温柔的拍拍“爱哭鬼别哭了”

  “哥,不管你再怎么说,我都不会那样做的我会等你回来你不要害怕

  他的哥,真的是个脆弱的人啊。

  我的肩膀不大,但是足够温暖,哥来依靠我吧。




【星辰微光 孑然此时】


  最后一场0.TO.10演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香港如期而至的举行。这一场很难说,空气中难免充斥着遗憾和临近离别的恐惧。粉丝们都举着灿烂的手灯,手里都备着崔胜铉的应援手副。

  对于崔胜铉来说,十年的磨砺早已经被消磨的看透世界上很多东西,令他心悸的事情今天的紧张感是从来没有过的。

  坐在化妆镜前,这次崔胜铉没有睁开眼看自己的造型而是闭上眼睛回想他能回想的一切,镜前的那人,比以前消瘦太多,已经深凹下去的脸颊他自己都嫌弃。

  权志龙推开化妆室的门,静悄悄地坐到边上的沙发上。权志龙没和崔胜铉说一句话,他知道他的哥此刻在想什么,有时候权志龙都会讨厌自己和崔胜铉的感觉,他不想懂太多,现在也懂不了。

  就这么看着镜子前面乖乖的男人,权志龙甚至觉得时光就这么停滞多好,可惜外面震耳欲聋的应援声把他拉回现实。

  “来了?”男人静静的问。

  “嗯,准备好了吗”权志龙也如同他一般。

  

  “嗯,我该走了”

  崔胜铉,你该去了,你主宰的舞台。


  彩屏晃晃的闪烁,no signal

孤独的矗立在中心,屏幕后面传来的贝斯声,崔胜铉站在彩屏后透过不大的缝隙望着底下一颗颗黄色的星星。为他们而闪烁了十年的星星,是他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灯。崔胜铉会害怕失控,没有方向。但是,现在自己手上的麦克风是礼物亦是武器,歌唱的崔胜铉,即使隔着屏幕,沧桑的rap穿透屏幕的力量直击粉丝的心灵,最后的舞台,不管了,让他沉浸又怎样呢?

  屏幕向两边打开,刺眼的光亮扎进崔胜铉的眼里,崔胜铉看到了眼泪看到了微笑。

  “我会把大家的微笑深深记在心里”

  

  香港的夜晚,粉丝的不舍和哥哥们的眼泪交织在一起。

  崔胜铉跑上台录下的那片星河,想在最是无助的两年里无形的支柱。

  

  权志龙坐在崔胜铉的身边,没做什么,只是把手搭在他手上。

  “你说...星星会不会一点点消逝掉呢”

  “会吧”

  “可惜了”

  权志龙扭过头看着他哥,崔胜铉的眼睛现在很漂亮,刺眼的美丽,充斥满满星辰的银河,有流星划过崔胜铉的脸颊。


  掉到哪里去了呢?


  今晚在酒店里,权志龙赖在崔胜铉的房间。他们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权志龙跳下床焦急的往外边跑。崔胜铉疑惑的看着旁边空空的位置心情又低落下来。

  门外传来些许声响,接着床边的暖灯也被关灭。慢慢的,白白的天花板上蔓延出一波波色彩斑斓的海浪,仿佛置身在浩瀚的银河。崔胜铉望着那片星空出神,身边的那人也悄悄的爬回了床上。

  崔胜铉嗤嗤的笑着“呵呵,你啊...小鬼”

  权志龙也把手臂垫在脑袋后面,静静的看“记得吧,好久以前你送我的星空灯”

  “嗯”

  “哥,”

  “嗯?”

  “现在,我也送了哥一片星星了吧”




【所惑之境 格格不入】


  早早地我就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轻,乖孩子还在梦乡里。

  我悄悄地推开酒店的大门尽量不让我的皮鞋发出太大的声响,今天志龙要赶去巴黎,我也就先走了免得那孩子又亮着委屈的双眼。

  香港的空气充满着忙碌的味道,行人脚边扬起的尘土有些呛鼻又有些迷人。让我想到了在韩国也是这般,我喜欢安静,只需要一点音乐,一小杯酒那便是我的世界。

  戴上口罩,尘土附着在我的风衣上,我走进人流拥挤的机场兴许是太早,没有太多的人拿着手机对着我。我想快点回到我的世界,留给我的世界多一点的给予。

  

  一落地,我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儿子,回家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良久,仿佛还有温暖的气息温存,大酱汤,泡菜饭。小时候味蕾的感觉。

  沿路倒影的柏树映在车窗上,路好似都没有变都是小时候的轨迹,似乎只有自己在成长。

  忙碌的活动以至于自己只能和妈妈在手机里聊聊,我也好久没有回家了,上一次回去是什么时候呢,不记得了。

  我笑笑,闭上眼睛。

  手里的手机嗡嗡的震了震,我欣欣然睁开眼,推送栏里那个少年的名字。我点开,志龙给我发了他在巴黎的自拍,白皙的颈脖上戴着香奈儿的毛绒绒的耳罩,孩子的眼睛略微有点发红。

  “傻瓜,”我喃喃自语。

  

  我关上了手机,有点担心志龙会害怕,但是请允许哥的任性吧。

  我还未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左顾右看的女人,我的母亲。

  她还是穿着朴素的衣服,手里的玉镯染上了岁月的味道。她眼位的皱纹似乎在点醒着我的成长。我一下子推开车门,飞奔过去拥抱她。那个味道是深深藏在我世界角落里那一块发了霉的蛋糕,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味道也变了样却是我最怀念的味道。

  妈妈拽着我的手臂进到屋里,嘴里念叨着“天太冷也不知道多穿点”

  我扶上妈妈的手,摩挲她皱纹的纹路。餐厅里飘来的香气驱使我的脚步加快靠近。

  妈妈摸了摸我的后脑勺,转身到厨房里去拿碗筷。我坐在小时候的位置,等着妈妈拿来碗筷期待妈妈也会啰嗦上一句“也不会自己去拿真是”

  我偏着脑袋似乎在等这个声音,妈妈拿来碗筷“来,快吃”

  原来成长是这样。

  我低着头狼吞虎咽的扒着饭,时不时抬起头就发现妈妈的碗筷都没动过,妈妈手撑着下巴,那双能柔出水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我。

  我知道是为什么。

  我放下筷子,没有说什么话,我知道只要一个拥抱,一个拥抱就好。


  我没有听妈妈的话留在家里,我回到了自己家。

  大声说“法国有卢浮宫的话韩国就是TOP家”。我的艺术,那是我慰藉心灵的宝藏。我会在那些颜料笔画里找到归属。

  但却使我和这个真实世界有点貌合神离。

  如果不是,那孩子也不会说出“我现在真的不懂哥了”

  所以我会把一些画做了慈善,就在那个同样忙碌的香港。

  

  有点想念那孩子了,想念那孩子在家里光着脚好奇的问我画。

  我开始后悔了。

  我该是抱抱他,窝在他的耳边说些让他肉麻的情话,再是忘我的亲吻他,而不是眼泪也不是那些崩溃的言语。

  我要他回来,任性的想要。

  要脱离那个世界的薄膜,我要挣脱那个格格不入。

  我的少年,我美丽的梦蝴蝶,飞回来吧。




【我要唱着这首歌回到你身边】


  权志龙一下榻酒店,就拿起手机那人果然没给自己发任何消息。权志龙电话联络了好朋友今晚好好聚聚。巴黎,权志龙虽不是说最喜欢,但却最合适。合适权志龙的风格,感觉。那样的繁华和时尚前卫。

  在和朋友们酒杯交错间,权志龙的一颗心总是吊念着那头韩国的崔胜铉。悄悄的窝到角落去拍了张照片,发给那人他知道他一定会看。

  

  回到住处,手机静音着权志龙一直都没看。

  划开锁屏的一刹那,权志龙的手指都被冻僵了一般。瞪圆的双眼瞳孔里那一丝惊讶

  ——崔胜铉8未接通话。

  权志龙慌了,男人很少会给他打这么多次电话,权志龙想都没想按下快播建他现在想马上飞到韩国可惜他没有翅膀。

  嘟嘟嘟。

  缓慢长长的延迟音把权志龙最后一点冷静都给熄灭。

  第3个电话的末尾,权志龙本想挂机的档口,那头竟传来了熟悉的气息。

  “哥!!”

  崔胜铉半梦半醒的起床接起电话,那边略大的声音刺激得崔胜铉把手机拿得远远的。

  “喂...?”

  “哥!哥,你怎么了”权志龙焦急的开始啃手指。

  “志龙?”

  崔胜铉扭头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这孩子“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呀...”

  权志龙一懵,看看手机上的巴黎时间,尴尬的扶额“啊...抱歉哥”

  崔胜铉喜欢权志龙懵懵的样子,笑笑“嗯...没事,怎么了?”

  “还不是哥打那么多电话我又没接”

  “我知道你在玩”

  “哥你怎么了嘛怎么会打那么多电话”

  “没什么,就是...”

  “就是?”


  “想你了”

  “想你回家”


  哥等我。


  

  权志龙一挂电话就直奔机场,坐在飞机上窗外的天空,他想念。


  崔胜铉还没说完,那孩子就给挂了,那孩子要回来了崔胜铉直觉。

  还剩2天。

  崔胜铉索性不睡了,爬起来给朋友们群发了“来我家吃饭吧”

  这次亲自下厨。

  吩咐了家里的阿姨去市场买了新鲜的蛤蜊,今天崔胜铉就做些意大利面,毕竟像大酱汤这种菜已经是那孩子的专属了。崔胜铉不禁勾起了嘴角。

  朋友陆续的来了,带着酒。崔胜铉在他们进门前立了个规矩

  今天不准哭啊。

 

  他们聊了很多从相识到相知,志同道合的朋友总是有聊不开的话题,就像他们都知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他们也知道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崔胜铉没敢再请弟弟们来家里或许也做上这样一顿饭。

  但,没有,因为是家人。


  发了个ins,不见。

  不一会儿,小孩就出现在他的评论里,他说我是怪人。

  他回来了呀。

  

  崔胜铉坐在沙发上正喝着酒,他屏蔽了群聊。

  酒喝到第二杯,还未入口,门外便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崔胜铉拥了拥身上的浴袍,打开门的把手,权志龙站在门外。

  “志龙...”

  扑通。

  那孩子什么都没说,一下子扑到崔胜铉怀里。崔胜铉顺了顺权志龙瘦瘦的脊背,孩子身上有灰尘的味道。

  “回来了?”

  权志龙点点头,崔胜铉高兴极了。抱起他的志龙就走到客厅去,崔胜铉把权志龙放在沙发上,孩子眼睛有点肿怕是都没睡吧。

  崔胜铉凝视权志龙良久,缓缓的顷上前蜻蜓点水般的吻在权志龙的眼眸上,虔诚的像在吻他的上帝。

  崔胜铉的唇感受到权志龙眼皮的颤抖,细细的睫毛扫过崔胜铉的嘴唇痒痒的。

  “让哥抱抱”

  孩子在崔胜铉怀里抽泣,“哥...哥,不见我吗”

  “好了,别哭”

  “哥...”

  崔胜铉双手捧起权志龙哭的红红的脸蛋,手指拭去他脸颊上的泪水,崔胜铉笑得异常灿烂。

  

  “不哭,明天跟哥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JUST ONE LAST DANCE】


  “志龙,怎么样?”

  镜子前的男人一身蓝色精致的西装,冷峻的下颚线。还有那一头短发。

  我站在旁边手里握着的美式冰咖,看着剪刀一下一下剪下那男人乌黑的头发。

  “好看”

  我走上前,控制不住的摸上那一头刺刺的寸头。日子真快。男人该走了。

  “哥,跟我拍张照吧”

  崔胜铉摸摸自己的新发型,拦过我的肩膀。我自然的把头埋在那个温暖的肩头里。

  咔嚓。

  两年,那个宽大温暖的肩膀我没得靠了。

  那个奇怪又可爱的男人该走了。

  照片里的我,嘴角是上扬的。


  第二天,男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走了。

  他留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低头,靠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一生最让我鸡皮疙瘩的情话。

  还有一年,我也该去了,我也会穿着一样的衣服。

  再见,我们是爱人,刻骨铭心。


  耳边低语

 “我爱你”



                                                                                                  THE END



评论 ( 1 )
热度 ( 50 )
  1. xx裤墓xi 转载了此文字
  2. rabbit kid baby lion裤墓xi 转载了此文字
TOP